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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nception】害羞的E先生(3/? EA)

fatmandrill:

Hallowmas的续篇


1 、2 前面请戳




本次更新有一句话的BJ内容,以及任何折腾都不是为了虐,而是为了更好地花式虐狗




害羞的E先生(3/?)




咬住猎物的喉咙狼胜利的标志,但是做这个动作却必须谨慎小心,他们会凑近,然后在咬合的同一瞬间闭上眼睛,并也向猎物露出脆弱的喉咙。


Arthur不要他的喉咙,Arthur只需要他闭上眼睛。


他们都在等这致命的一瞬间,一切都结束或者是别的什么的开始。


Fisher觉得牙齿被卡住了,他立刻知道出了些问题,可在他睁开眼的瞬间,Arthur已经更快地一脚踢中他脆弱的咽喉,利用腰腹的力量将这他踹翻到一旁。现在情况逆转,不是他压制吸血鬼,而是吸血鬼骑跨在他胸口,用膝盖和右手顶住他的喉管,然后把他扭曲变形的左前臂从Fisher嘴巴里扯出来。就在刚才电光火石的一刹那,Arthur把左手插进狼人的嘴里抵挡了致命攻击,代价是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了。


但Fisher也无法宣布他获得了一个漂亮、利索的胜利。这依旧很值得。虽然这反制的时间并不会持续太久。


“我一把刀都没有了。”Arthur喘着气,他惋惜地摇摇头,“不,除非是银刀,那东西我也无法去碰它。”


“你该考虑些别的,年轻人。”Browing危险地从远处向前走了几步,他的尾巴拖着,刷过草丛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
“比如什么?”Arthur轻蔑地问,他的左手软软地拖在身侧,他毫不在意地用完好的那只手擦掉脸上的血和污渍,只用膝盖抵着Fisher,“如何让你们不要赢得更难看一些?来吧,有点耐心,先生,”他耸耸肩,“你们毕竟会赢的嘛,毕竟你们有二十一个。哦,我忘记了,一旦监护人插手,教学攻击就算失败了对吗?老Fisher听见说不定会很失望,很失望的。”


Arthur微微一笑,露出酒窝,“他会不会觉得他年轻的儿子和他的副手,都是无用之辈。”


“只有二十。”老Browing吠吠地说,“我不会插手。”


Arthur不为所动地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冷漠的怪相,他的目光扫向远处恢复了一些力气又凑过来的年轻狼人们,他们正围绕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,逼近Arthur,却又忌惮他,不敢围过来太紧。


“初狩猎是神圣的,”老Browing接着说,“受21圣约保护,我们都不可以破坏规则。”


“什么?”这下轮到Arthur迷茫了起来,他知道初狩猎是什么,可这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

“机会!”老Browing同一时间咆哮起来,年轻的公狼们同时引颈长啸,在月光下凄厉地传出去很远。


声音震撼极了。


Fisher同时一跃而起,压制者心神动摇的时候,他的力量和威胁度都下降了,不足以压制住年轻的头狼,并且他只剩余一条完好的胳膊。


Arthur淬不及防失去了平衡,往地面摔倒下去,他用右手手肘拼命支撑身体,想找回着力点进行反击,如果我有一把枪,甚至一柄剑……绿蝰蛇皮柄的小刀在它的刀鞘里铿然作响:使用我……它再次引诱Arthur。


滚开点!Arthur在脑中把它再次远远地扔到一边,咬住腮帮内侧的软肉,他在混乱中等待Fisher的最后一击。




然而Eames像一团绒毛组成的炮弹一样撞了过来,把Fisher远远地撞出去,Arthur勉强半坐起来的时候,看到Eames死死咬住头狼的的吻部,Fisher因为吃痛而一个劲晃着脑袋,抬起前爪勾住了Eames的背带,想把他从脸上拽下来。浣熊咬得不知道多用力,Arthur看见血顺着头狼漆黑的鼻尖往下流 ,Fisher一边退后一边抬起爪子胡乱抓挠着。


糟了!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Arthur的脑袋,狼人们刚才说过的——初狩猎;Arthur知道初狩猎是什么,狼人和吸血鬼这两大黑暗的眷族,在结束了漫长的战争后曾经签订了21圣约,其中明确规定了,一个初狩猎的狼人,可以在成年狼人指导下,对认可此条约的成年吸血鬼进行非致命伤害的攻击;反之亦然。黑暗的眷族常年利用这种方式保持年轻人的野性和敏锐,训练更多的战士。


初狩猎比起和猎魔人之间残酷的战争,更带有很多示范教学和交流的意味,但同时,因为它的传统性和形式感,初狩猎更是绝对不可以被干扰的。


狼人和吸血鬼会撕碎一切打扰这场仪式的生物。


老Browing显然也是这样想的,他直接朝这只胆大妄为的浣熊扑过去。


Arthur既没有喊“住手”也没有喊“别伤害他”,这种时候语言起什么作用呢?他没多考虑一秒,用断掉的左手压制住绿蝰蛇小刀的刀鞘,直接把刀拔了出来。


好像暗夜的密林里劈开一道电光。


世界变成灰、黑和白色,除了流淌的血色是艳红的,一切颜色都在Arthur眼中消失了,绿蝰蛇小刀在黑暗中雷霆一样闪烁,向外喷射出焦灼的电光,在Arthur手上跳动中,每一点光都让他无比疼痛。意识越来越模糊了,Arthur只能勉强记得自己挥动了两刀,第一道击中了狂奔中的老Browing,那头老狼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,就被巨大的力量撞飞,折断了无数枝条,最后远处一棵无花果树上,像个凝固满泥土的麻袋一样扑地摔在地上,再没有一点动静了。


Arthur摇摇晃晃站起来,他听见自己多少年都未曾跳动的心脏似乎也开始疯狂地鼓噪起来,血液在血管里哗哗地急速流淌,在折断的手臂里奔流,然后从指间上滴落出去,滴滴答答的声音敲击上脚边的枯叶上,像一凿子一凿子敲在他的脊椎上一样痛——快速流血对一个靠吸血生存的生物来讲,实在是不太妙。


在我死掉之前,必须把对方全部干掉,否则Eames就死定了。


Arthur仅剩余的意识把最后这条命令从大脑下达下去,然后他再也没有余裕去想任何东西了,脑袋里面是空白的一片,唯有“杀光他们”这条指令在他身体里支撑他仍运转着。Arthur抖着胳膊握住刀,对准已经被眼前变故惊呆了的Fisher。


可怜的狼人,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立刻逃跑还是继续进攻。他倒是很清楚知道在初狩猎逃跑是极度不光彩的,这是一辈子的耻辱;可他并不完全知道现在自己正在面对什么。他的监护人或许清楚,可他远远地昏死在无花果树下,是不能给Fisher任何建议和保护了。


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,Arthur找到一个巧妙的角度,他又劈出一刀。


然后他的意识完全中断了。




他侥幸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。只是像一条被暴晒过又扔进池塘的鱼一样,全身烫得发疼,恨不得把受伤的皮肤从身上剥离,但确实仍是还活着。Arthur在阴影里伏在床单上,一点点找回了自己的意识。


他睁开眼睛,疼痛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漫过他的头疼,然后是反胃的感觉。


吸血鬼几乎不吃人类的食物,他已经许多年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胃这个器官了,Arthur想抬起手臂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吐在床单上,结果他虚弱地连抽动一下手指也做不到。


当然呕吐什么,也纯粹他的心理感受,他甚没有体力咳嗽,更别提其他更消耗体力的动作了。他不舒服极了,那种被正午骄阳灼烧过的干枯感,一阵一阵从身体最深处随着每一条血管向外窜动,皮肤下说不清是冷还是热,总归在最令他不舒服不适宜的温度上。


“Eames……”Arthur低声喃喃着,他需要他,需要自己的伴侣,对吸血鬼来说没有什么比伴侣鲜血的喂食更好了,他的伤口因此也可以迅速恢复;单靠他自己他可能需要在棺材里痛苦地睡上四十年,甚至五十年;而Eames只需要按每天一汤匙的血量喂养他三天就能让他恢复精神。


“Eames先生进不来,他现在算是我们中间最健康的人了,”Ariadne走过来坐在他床边,脸上贴着一块胶布,“不过他被拦在外面,因为从身份上来说他是个外人。Arthur,你居然还没有和他正式去登记吗?真难以置信。”


Arthur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咕哝声,在床单上蹭着自己的脸颊表示不快,这时候他发现他的绿蝰蛇小刀正放在床边缘,几乎贴在他的脸旁边。Ari没有让任何人趁机拿走它。


“谢谢。”Arthur诚恳地说。


“是吗?可是你保证了不会用的。第二下你没有完全击中,然后你昏过去了,这是你的好运气。Arthur,如果你挥了三刀,你可能会永远进入安眠期。那对我们来说和死了没有区别。”


“女士,容我提醒你,是因为你让Eames跑回来了。”Arthur反击。


“你的E先生跑得比闪电还快,”见习女巫说,“我只是不放心你们。”


“你们应该跑远点,而你应该紧紧抓住他。”Arthur从齿列间勉强吐出这句话。


“好吧,”Ariadne耸耸肩,“我知道你肯定要说这句话,不过,Arthur,我都不知道你认识Saito的。”


Arthur发出一个短促的哼的鼻音。


“你砍伤了Fisher还有Browing,但是没有杀死他们,”Ari说,“这算是件好事。”她回头在Arthur折断碎裂的肩胛上戳了戳,引得吸血鬼一阵痉挛地抽动,“现场还有十几条狼,然后Saito也赶到了,当时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,不过我现在可是大大地出名了。”


她笑嘻嘻地说,“我用一个攻城锤,对抗十五条成年狼,还傻傻地向东方的狼王宣战了,告诉如果想伤害Arthur,你就得杀掉我。WOW,我真是太帅气了。


Mal告诉我我会因为在危急时刻,仍有保护同伴的勇气在冠冕上得到一朵金玫瑰。以后我有自己的家族了族徽上也会有这个图案,”她比划着,“看吧,就冲这个,我就比我所有的对手——那些其他地方的见习女巫们更优秀了。”


她说得很开心,而Arthur都能想得出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。


完全失去意识的Arthur躺在地上需要她保护,还有浣熊毛团Eames;被击飞出去昏过去的头狼和指导者躺在树林的一个角落里,场上剩下的全是那些被血腥味刺激得红了眼睛的年轻狼人们,他们的初狩猎因此被弄得一塌糊涂,这真是奇耻大辱,他们一定会向扰乱狩猎的敌人施以报复。


Ariadne赶到了,就凭一把“皇后”,和他们所有对峙,她还是个小姑娘呢;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可怕极了。


而且还有Saito。


东方狼王从林间走出来到时候,她害怕了吗?Arthur慢慢闭上眼睛想,他回忆自己第一次见到Saito时候的样子:树林的枝桠微微晃了一下,远处传来模糊的狼啸声,林间的风有冰的气息,Saito就像从刺骨的夜风里走出来,让四周的温度都莫名下降了十度。黑色的狼王是多么的魁梧、巨大、具有压倒性的力量,每走一步都迫使Arthur往后倒退。


Arthur微微打了个冷颤,结束了回忆。Ari和Saito的初见面一定不是什么亲切的场面,说不定很糟糕,万幸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Ari看起来精神不错,Eames没事,Arthur……他苦笑一下,他自己也还活着。


“还好Saito他不是来找麻烦的,”Ari松了口气说,“他帮我解了围,让狼人们在屋子的西侧安顿下来,把你和我放到最东边的屋子,让我守着你。不过Saito不允许Eames进来接近你,他告诉我那只浣熊和你不是登记的伴侣,按规矩他不能接近重伤的你。哦,他真是个老古板。”


“等等……”Arthur突然想到什么,“别告诉我……”


“是的,”Ari说,“他还按照规定通知了你的亲属,你弟弟明天就会赶到,John被你吓坏了。”


Arthur发出痛苦的呻吟声,“管闲事的Saito!”


“你不想念John吗?”


Arthur埋在床单上发出一串闷声的咒骂。


“我记得你对John也说过啊,”Ari继续打击他,“就是三百多年前,John和他的北极熊男朋友去登记的那会儿,我记得你就说过,然后你找到了你的E先生。”她故作讶异地击掌,“怪不得你不肯和他去登记,把E先生加入你的家族成员里,你也没有把他介绍给John还有Bane先生认识对吗?”


“闭嘴……”Arthur虚弱地说。


Ari故作同情地看着他,“可怜的小Arthur,这都是命运。”


“万恶的Saito,万恶之源。”Arthur不满地念叨着。


“我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朋友,他很关心你。”


Arthur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我和Saito不是朋友,”他很认真地说,“我和他见过很多次,但不是因为我们私交亲密,而是因为我欠了他很多钱。”


“很多很多。”他飞快地补充说。


Ari:……




“我个人认为这些欠款不是什么不可弥合的鸿沟,也对你不将我视为朋友感觉非常痛心,Arthur先生。”Saito打开门,看起来Arthur刚才的抱怨已经全部落进他的耳朵里,“我个人还是很乐意你用你的小刀来抵押债务。”


“Saito,”Arthur说,“想都不用想。我宁可继续欠债,我会工作还钱给你。”


Saito没多说什么,他只是把门更拉开一些,“既然你已经恢复意识,那么这位先生被允许见你,他显然迫不及待。”


Eames从Saito脚下,一溜烟地窜进屋里,跳上了床边,他想凑近,又很担忧地盯着Arthur,两只细长的爪子不安地交叠着。


“哦,你这个家伙,”Arthur笑了笑,微微抬起头,“过来这儿。”


Eames抬起前爪,拥抱住他的脑袋,把毛茸茸的脸贴在Arthur的脸颊上。


Ari盯着他们俩看了一会,然后她发现门口的Saito冲她做了个出去的手势。


“也许……”她回头看了正拥抱在一起的伴侣们,“好吧……这就是爱情。”她撇撇嘴,轻手轻脚地穿过房间,从门里走出去,Saito在她背后体贴地关闭了房门。


“唔,我想Arthur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Ari说。


“是的,他伤得不重,”Saito回答,“可麻烦事儿还在后面呢。”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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